——上面监控右下方有一辆黑车一闪而过。

如果不是沈离已经看了足足七遍,且每一遍都聚精会神的盯着,一帧帧慢放,她都不一定能发现。

沈离迅速放大修补画质,勉勉强强辨认出来这辆车的车牌号。

她再查这辆车,发现就是北方呼伦草原一家物流公司职工的登记车辆,但这职工两年前因病离职。而且离职填写的病情是癌症晚期,已无痊愈希望。

沈离干脆又黑了公/a

/系统查此人的身份证,发现此人并没有申报死亡,医保病历上更是没有这两年的诊断记录。

要么此人已经放弃了治疗,要么此人已经痊愈了。

可不论是哪种,都不可能,更不可能活到现在。

“难道,是白天冬的人冒名顶替了?”

沈离转了转手上的笔,将此人的身份信息发给肖怀森,让对方细查此人近两年来的活动。

做完这些,沈离才回卧室睡觉。

不过她也没能睡多久,接到了裴兰津的电话。

果不其然,裴兰津在电话中说没有抓到白天冬,他们去的时候那地方已经人去楼空,花了一夜搜寻方圆数十里,都没有收获。

沈离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道:“他不现身,就让他主动再找我好了。这样,散布一则消息,就说白天冬的目的成功达到了,他要是还想得到什么,叫他主动联系我,反正他已知道我私人号码了。”

裴兰津闻言不安:“白天冬达到了什么目的?离离,二哥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他给你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