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死在了那里。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死在那里是粉身碎骨,绝无生还可能。
傅应寒也想不通,道:“我们很快就能到特调局,那时就能弄清楚肖怀森说的话了。”
沈离脑子里一团乱麻,微叹着点点头。
傅应寒则想的多了些,道:“你回特调局有影响吗?要是叫那些老狐狸知道了,他们会不会认出你,给你带来麻烦?”
“麻烦肯定是有,但应该没人会认出我,毕竟我现在换了具身体。重生这事也委实匪夷所思,不会有人凭空往这方面想的。”沈离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说。
就算那些老狐狸可能会从蛛丝马迹认出,她也顾不得了,她只想尽快知道她师父是个什么情况。
傅应寒看她,目光一深,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没多久,两人到了特调局。
这会儿正是下班时间段,特调局大厦一楼正厅门口人来人往的进出,他们的到来吸引了不少视线。
车子停下,两人下车后,更是引得数人驻足,认出他们后都面露惊愕,彼此窃窃私语着他们怎么会突然到特调局来。
沈离没有管引起的轰动,给肖怀森打电话。
肖怀森知道他们到了,忙说下来接他们。
挂掉电话,沈离拉着傅应寒进去,熟门熟路的往高层专属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