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院前空地一派萧瑟,枯枝碎叶到处都是,不远处的竹屋也蒙上层灰旧之色,两人走近时,能看见屋门紧锁,台阶上灰尘明显。

“这里至少已经半年之久没住人了。”得出这个结论,傅应寒不免也有点担心,“华胥没有回来过吗?他是不是出事了,还是遇到难以脱身的麻烦?”

沈离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桃树林。

冬日里,那些桃树变的枯败,树下满是枯裂的花瓣。

也无人打理过很长时间了。

沈离想了想,道:“我师父说过,他在这儿是守着那东西,等那东西变的不再威胁九黎十八寨,他要做的事就做完了。我想,当初阿延死后,他就已经离开了,已知去过的地方是灌阳县,他在那儿布下过法阵。”

“后面应该是因为尚不放心,回来过几次,所以活死人之乱时,我碰见过他。而现在……他应该是觉得这里再用不上他了,所以离开过就没再回来了?”

傅应寒有些欲言又止。

沈离注意到,“怎么了?”

傅应寒叹了口气,道:“没什么。这样吧,我先找把铁铲来挖挖那桃树下,看能不能在里买呢找到我们要的东西。”

“那我和你一起。”

沈离撸起袖子来,拉着傅应寒去找。

她几年前就来过,还在这里待过数日,依稀记得东西都放在哪儿。

而这里的摆设果然也没有变,仍然是沈离印象里的模样。碰上挂着锁的门,沈离也就直接撬开,并不影响。

找到铁铲后,傅应寒没让沈离动手,就自己去挖土。

沈离拧不过他,只好蹲在一边,手捧着脑袋看他。

傅应寒挖的是那棵最大的桃树,直挖了有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挖到副黑木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