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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黎十八寨离灌阳县算是很远,两人开了四个多小时的山路,进入丛山中。大概下午时,往后的路就不方便再开车了,好在这时候离的已经不远了,两人就找了个地方停好车,拿着背包下去走路。
有了在类空间里的经历,再加上沈离曾经也来过,他们走的比较顺利,没有迷路。
“我们先去禁地吧。”
沈离看电子地图已经用不了了,就想着大致的方向和路线,用指南针辨别着走。
闻言,傅应寒沉默了下,道:“好,先去那里。我记得以前华胥是把那东西封入他朋友的身体里,与之一同埋入地下。不知道如今是否仍然是在那里。”
沈离想说不一定,但她记得,禁地的那片死树林已经活了,开花时候正如华胥说的云蒸霞蔚,极为漂亮。
以往的话,要是那东西还在的话,死树不会活过来。
不过那东西的煞气已经被阿延以身祭法尽数化去,现在应该是没有煞气的状态,那么再埋入桃林底下,不一定会再影响桃林的生长。所以有没有埋在下面,还真没法肯定。
沈离由此想起来一件事,对傅应寒道:“你还记不记得,归河寨的人说过,他们如今之所以再去灌阳县找余莺莺的手和舌头,是因为那东西又不安分了,他们由此判断出他们的劫难没有结束。”
傅应寒微微蹙眉,“可阿延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是啊。按理说,他们九黎十八寨应是会永远无忧下去。可那东西又为什么会不安分了?”沈离思索。
想也想不出个结果,傅应寒道:“待到了就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沈离抬头,“可以问我师父。就是不清楚……他这次会不会出来见我。”
提到华胥,傅应寒又有些郁闷。他握紧沈离的手,把这话题绕过去,“我们先赶路,不想其他的了。”
沈离莫名的看他一眼,但见他神色无异,便没再问下去,专心致志的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