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看看她,也就不说什么了,安安静静的择菜。

于是这一整日,沈离和傅应寒都没有走。

中午吃过饭,覃霁禾兴致勃勃的拉着沈离在灌阳县附近的几个景点玩,晚饭是在外面吃的,到晚上再回去。

毫无疑问,晚上也是住覃霁禾家。

沈离和覃霁禾睡二楼,傅应寒和班让就在一楼凑合着睡。

覃霁禾见傅应寒那么高大,缩在那比他人小的沙发里睡有点憋屈,衷心的提议道:“三爷,要不你们还是去找家旅馆睡吧?”

“不用。”

让沈离一个人在这里,傅应寒不放心。

班让刚把凳子拼起来,闻言也道:“覃医生,你放心,这能睡的,没啥事。”

覃霁禾默默想道,问题是她惶恐啊。

沈离见此,就直接把覃霁禾拽上去了。

两人洗漱过后躺下,覃霁禾看着沈离,忍不住道:“我发现,傅三爷他好像真的很在乎你。”

“嗯?”沈离不解,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覃霁禾给她细数,“今天在外面玩的时候,我只要一看傅三爷,就能发现他的眼神在你身上,没有一次移开过。你买什么东西,最后都到他手里提着了吧,你吃不完的小吃也进了他那里吧。他一直很关注你。”

这让覃霁禾有点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

“傅应寒不一样。”沈离说。

覃霁禾扯扯嘴角,恍然道:“是啊,不一样。那些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