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让目瞪口呆。
沈离严肃的点头。
班让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像……当初是没有宣布过雪狐的死因?所以真的是因为在出秘密任务?!那这得是多么难得任务,才需要这位大佬这么做啊?!
班让的目光迅速从呆滞、震惊、犹疑转变为信任,油然而生出敬意。
他举起双手发誓,“大佬,您放心,我一定给您瞒的好好的……不,我今晚压根没有见过雪狐!”
难怪肖老大对沈小姐言听计从,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等等,原先是只有肖老大知道沈小姐的事情吧?那他现在知道了,岂不是也会成沈小姐信任的肱骨之臣,以后为沈小姐做事?!
班让眼睛亮了。
他的偶像一直是雪狐啊!
沈离不知道班让想了什么,就觉得他那眼神怪怪的,放下拉着傅应寒加快了速度。
发现傅应寒一直出神没有作声,她皱了皱眉,担心的看他一眼,走的更快了。
唯有覃霁禾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最后干脆不想了。
回到职工宿舍楼时,一口门口依旧没有人,四人顺顺当当的进去,各回了宿舍,班让也就近找了间空宿舍住。
一进宿舍,沈离立即带上门,转过身去想问傅应寒是怎么回事。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先被男人一把拥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沈离怔了下。
宿舍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黑漆漆的。
在这样寂静的黑暗中,沈离只听得到男人在耳畔逐渐沉重的呼吸声,以及越来越快的心跳。
她担心的问:“怎么了?”
好一会儿,男人才开口,说的却是:“我真的经历了阿延死时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