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就简单的给他说了说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不久前她已经送走了余莺莺。
班让听完,不免很是唏嘘。
“余莺莺她真的……唉,也算有个好结果了。只是可惜,她和阿延终归还是生离死别,到底也没能见到一面。”
“谁说不是呢。”
覃霁禾想到什么,有些低落的附和。
旁边傅应寒神色暗了暗,说道:“已经过去了,走吧。”
说罢先拉着沈离往下走。
沈离敏锐的发觉,男人似乎情绪不怎么样。
现在也不是方便问的时候,她就先没开口问,跟着下楼。
班让和覃霁禾跟着一并下去,离开了老危楼。
外面已至深夜,月渐西斜,天际越发的乌云密布。
短时间里经历了那么多,四人也都心绪复杂万千。
“那个,沈小姐,三爷,我还需要回病房吗?”班让挠挠头说道。
沈离摇头:“不用回去了。那边宿舍楼有很多空房间,你随便找一间先睡一晚吧,明日我们就离开了。”
班让雀跃的点头。
太好了,不用在这里待下去了!
覃霁禾出神的走着,闻言抬头看向沈离,疑惑道:“雪狐,他叫你沈小姐,沈……这是你实际的姓?”
沈离颔首,没有瞒她,“我现在叫沈离。”
覃霁禾点头:“好,我记下了。”
“等会儿!”班让突然开口,茫然道:“谭医生,你方才叫沈小姐什么?雪狐?”
沈离眼皮子一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覃霁禾已道:“是呀,雪狐。你不知道吗?”
她不解的看着班让,“雪狐不是你们特调局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