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点头,“我去灌阳县找你了,但是你不在。找着找着就发现你在精神病院,然后我俩混进去,注意到老危楼有问题,然后就碰到余莺莺的死灵,进入了这里。先前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根本没进来这里呢。”

覃霁禾听她说完,激动的扑过来抱她,听声音是在痛哭流涕。

“雪狐!你可算来找我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我都要以为我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虽然我胆子大,可也架不住这么搞啊,吓死我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这是简简单单来下个乡做个志愿,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不,早知道我就不住进那老房子了。”

沈离被骨头架子硌的疼,不由得嘴角直抽搐。

说真的,这么一具干巴巴的骨头架子在身上挂着嘶哑嘶哑的哭,也很吓人。

“好了,你先站好,我继续搜魂。”

她把覃霁禾拉开。

覃霁禾用手骨象征性的抹了抹眼洞,乖乖的站好。

旁边的傅应寒难以直视的抬手遮住双眼。

沈离继续施法,控制着灵力在覃霁禾周身扫过。

但这样的找却没发现什么。

思索再三,沈离下了个决定,扭头看向傅应寒。

傅应寒秒懂她的意思,当下也不犹豫,解开包着手的纱布,攥紧挤出血给沈离。

沈离沾了再混着自己的血,并指点在心口处,施用术法唤醒蛰伏在里面的东西。

也就是短短数秒,在术法风影响下,沈离的心口处突然迸发出一道幽绿色的光芒,瞬间没入覃霁禾的骨头身体里。

覃霁禾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撞的踉跄了步,不待她站稳,她空荡荡的心口位置也迸发出幽绿色的光,且比先前的那道更为耀眼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