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寒没有同意,缓过来后便开始撬,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撬动,沈离立马上前扒着撬起的一端,用力往上抬,缝隙一点点变大。
这时,里面忽的传出来道激动的女声。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救我了!”
活的?
沈离和傅应寒诧异的对视一眼。
听里面的声音似乎没有敌意,沈离道:“里面的,你帮帮忙,我们两个的身体不信,用不了太多力。”
“好好好!”
里面的女人连忙应,使劲往上推棺盖。
三人合力下,五分钟后,总算把蜡封的棺材盖掀开推到一边。
傅应寒踉跄了下,倒在边上,神色更为痛苦。
沈离脸色微变,到他身边,“我记得阿延好像有心脏病,是不是病发了?”
“不是。”傅应寒额间满是冷汗,浑身也微微发抖,他微/喘/着气道:“这感觉不是病发……好像全身被大卸八块,快要窒息,类似于接近死亡。”
“这……怎么有点像阿延死时……”沈离错愕,灵光一闪,“你是不是共感到阿延死时的记忆了?”
“我不知道……”
傅应寒刚开口,一道女声打断了他。
“阿延?你是九黎十八寨的那个阿延吗?!”
两人抬头看去,仅一眼,皆是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