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祝会有那样的感觉,不过是因为这是阿延真的身体,也真的有阿延遗留的情绪影响罢了。

他握住沈离的手,一步步往台阶上走去。

到最上面,沈离看着面前高大的黑木门,道:“我又感觉到那股若隐若现的感应了。还有种预感,可能我们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傅应寒道:“那就好。在这儿待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这也正是沈离所担心的。

外面有她最放心不下的封印之地,她们还要找明器的碎片。

也不知道外面已经过了多久。

“进去吧。”

沈离抬手推门,黑木门有些沉重,傅应寒也一起推开。

随着厚重的“吱呀”声,门身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尘封的偌大祠堂,外面的日光也照射进去,供两人看清楚,里面对头的几张案板上放着的几排牌位,两侧摆设着各种兽首兽牙,皮毛点缀其中,原始又古老。

两人进去,再带上门,隔绝外面几人的视线。

门关上后,里面就变得黑暗。

傅应寒拿出提前备好的打火机和火折子,将两侧的火把蜡烛依次点燃,祠堂里慢慢的明亮起来。

沈离环顾四周,发现供奉的牌位两侧各有道暗门,有帘子遮着。

她过去推开,这两道暗门都通向同一个大约四五十平的侧房,里面放着很多骨灰坛,每一个坛子上又贴有名字和所属生平简概,跟前也都有个香炉,里面各插着三根香。

“怎么进来这里了?”傅应寒点完亮找过来,介绍道:“这些就是虺王寨那些除历代大巫祝及债主外,其他比较重要的人。”

沈离不理解:“不带回家供奉,反而供奉在这么个连点阳光都没有的地方?”

傅应寒道:“我上次来也问过,那些人是坚信在这里能得到福气,庇佑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