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让气的简直发抖。
外面的余莺莺十八岁,永不得解脱。
这里的余莺莺尚十二岁,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好不容易靠沈离暂时脱离了归河寨的日子,又要迎来被人惦念着所害。
那几人梗着脖子道:“为了偌大九黎十八寨,牺牲掉她一个人,怎么了?这是值得的代价!”
沈离冷冷说道:“就算是让一个人牺牲,也该是在对方已知晓全部真相,自愿的情况下。因为她首先是个体,其次才属于群体。如果她不愿意,你们凭什么替她做决定?我现在就替你们做决定让你们不得好死,你愿不愿意?!”
“我们……”
几人哑然,说不上话来,气急败坏的把头转向一边,不愿再看沈离一眼。
突然,“砰——”一声重响响起。
沈离下意识回头,看到正屋屋门被人踹开,华胥出现在那里,捂着腹部,身子微微弯着,阴沉沉的注视着地上的几个人。
“华胥大人——”
几人慌了起来。
班让宛如找到了靠山,立马告状道:“华胥大人,您听到没,他们昨天不止是想杀沈小姐,还想抓沈小姐下手,断手割舌!”
几人气道:“我们想抓的是余莺莺,余莺莺!”
“是别的女子,你们做的事便是该的、对的了吗?”沈离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