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找的阿延早就消失了,也并没有随他们进入类空间,他俯身的更是这个类空间里相当于虚拟出来的阿延。一个早就被既定好轨迹,针对类空间没有类似意识的人,怎么会能影响到傅应寒?

沈离想的工夫,华胥忽然说道:“她这具身体就是余莺莺,你们也看到我当众以术法判定,她身上并无异魂。至于她说的那些——”

他顿了下。

“是我早早就算到与她有一段师徒缘分。”

沈离登时回头看向华胥。

华胥淡淡续道:“所以我在许久前便暗中去了归河寨,许久前就观察过她。见她心地纯良,我对她的境遇心生不忍。于是,知道她不会说话是因秘术所致,我教了她如何解。只是她对余家尚有旧情,没有死心,故而迟迟不愿离开来寻我。”

“可余家做的事还是叫她伤透了心,她那才决定离开归河寨来禁地。后面我又卜出她难逃一死,算出几个人可能会救她,于是告诉了她,让她去寻,她才借助你们的力量去找人。”

说完,他动了动,一步步缓缓下台阶,走到大巫祝等人面前,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压迫感十足。

“是我做的,一切皆因我。”

“你们,有意见?”

众人闻之皆呆住。

车前寨的大巫祝指指班让,“那他呢?他为何自称是……”

“七星寨,你们做了什么,难道心里没数吗?!”

华胥语气转厉一喝。

车前寨大巫祝一滞,脸色发白起来。

另有数人同时想到了什么,瘫坐在地,或多或少都惊疑不定,低下头去,不敢与华胥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