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祝等人顿时低下头去,轻道不敢。

沈离起身,脚步顿了下,还是朝华胥走去。

傅应寒扶着她,满心的注意力只在她身上,没有看华胥。

后面班让犹豫了下,到底是怵,默默退到一旁看大巫祝们的热闹。

到台阶下,沈离停住,望着身子骨好似瘦削些了的华胥,开口叫他:“师父。”

华胥扫了眼她,“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沈离说的直白:“不能白遭罪,正算账呢,结果被他们的脑残噎住了。”

大巫祝等人怒而抬头,“余莺莺,你不要太过分!”

虺王寨大巫祝猛地起身,“华胥大人,您是被她骗了!”

华胥冷冷看他一眼。

“……”大巫祝不情不愿的重新跪下去,语气凝重:“华胥大人,您有所不知,她是余莺莺,又根本不是余莺莺!”

沈离眼皮子一跳,和傅应寒同时回头看去。

车前寨大巫祝紧随其后的控诉道:“没错,她把我们都骗了!这个余莺莺,早就被其他魂魄附体了,而附身她的,竟是数年后的余莺莺!因为在以后我们好心放过了她,她却确确实实给我们引来劫难,我们处置了她,她竟然还心存不甘化为死灵,寻求某种秘术回到了现在,向我们报仇!”

这番话一出,沈离、傅应寒和班让丢听愣了,连华胥都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