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离没想到的是,华胥这一走就是整两日,第三日下午时才回来。
彼时就只有沈离和班让还在竹屋,阿婆去监工了,傅应寒又被来看望他的大巫祝带走独聊。
班让有些焦急:“沈小姐,您说都这么久了,却还没找到覃医生,她是不是没跟我们一起进来呀?”
只要人在这里,有大巫祝他们动人找,就是再难找的人都该找出来了。
沈离屈指敲着桌面,说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再等等吧。跟着进来的其他人,不是也没有找到吗。”
话音才落,沈离就听到正屋内有了些动静。
班让也注意到了,两人同时回头。
“谁?”班让警惕起来。
沈离略微思索,恍然起身,“没事,应是我师父,我去看看。”
她快步走到正屋门口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
“师父?是你回来了吗?”沈离问。
还是没有应声。
后面的班让说道:“沈小姐,是不是咱们听错了……”
话未说完,忽见沈离脸色一变,直接推开屋门进去。他愣了下,赶紧跑过去,一进门就看到里面床前倒着个戴面具的白衣布袍的男人,对方腹部有一个很深的伤口,血迹都渗透出来了,血腥味刺鼻。
沈离就在男人面前,看了看他的伤,回头叫班让:“去我房间,床头柜上有个药包,里面装有麻药、纱布、针线和伤药。你拿过来给他处理。”
班让应下连忙去。
沈离收回目光,费力的把华胥拽起来拖到床上,让他躺好。
华胥一动不动的,沈离不知道他怎么样,想探他的呼吸,然而在快要碰到他面具时,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手腕,力道之大,疼的她吃痛的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