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们先前猜测的对上了,他们打断在九黎十八寨外面对余莺莺下手,并且正是要等到她十八岁的时候,再绝后患,是吗?”沈离问。
傅应寒沉沉的点头,“他们觉得,只要你不在九黎十八寨,华胥就没办法再护着你,他们也大可以瞒着华胥对你下手。”
早有预料,沈离此刻倒不怎么意外了。
可是看着傅应寒,沈离还是皱了眉,“若真如此,余莺莺是在临死前的最后关头得知了阿延背叛欺骗她的真相,就必然得动阿延了……”
这样一来的话,傅应寒会很危险,有八成可能再也出不了类空间。
不行!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这样,我们再等等,看还有没有别的变数。”沈离道。
傅应寒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握住沈离的手,道:“如果真的必须……你就动手好了。只要你安全离开就好。”
沈离猛地抽回手,脸色难看了些,“我不会的,容后再说!”
傅应寒欲言又止,见她排斥,便暂时将话咽了回去,瞥见旁边的药碗,他端过来,道:“不说那些了,先喝药吧。你不知还要在这具身体里待多久,若是真要数月乃至数年,伤一直不好的话,会很难受。”
沈离看到那黑乎乎的药汁,心情更不怎么样,撇过脸去。
眼前忽然出现几块梨膏糖。
沈离一顿,看向傅应寒。
“离开时候,我叫虺王寨的人去最近的归河寨买的,喝完药吃几块就不苦了。”傅应寒哄道。
沈离撇嘴,“我才不觉得苦。”
傅应寒就把碗推到沈离面前。
“……”沈离一声不吭的端起来一口喝完,伸手要了块糖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