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华胥再也不见她。
不知想到什么,华胥沉默下来。
沈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师父?”
华胥眸光微闪,别过脸去,淡淡的说道:“没事,可能那时,我见你见得腻了,又怕你回来打扰我,叫我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又不安生,才不出面见你吧。”
“……”沈离嘴角抽搐着道:“我错了,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后的师父的,起码那时候的您没有这么嘴欠。”
华胥没好气的道:“你没有选择了。”
说罢,华胥撑着地面跳进坑里,将几只野味捡到竹筐里后,又轻而易举的上来了。
“再往前走走。”华胥说,忽又补充了一句,“前面有颗红果树,结的红果还成,不算酸。”
沈离起身跟着过去,默默活动着酸痛无力的手脚。
她决定,回去后一定好好躺床上休息。
“你当时多大?”华胥冷不防的问。
“……什么?”
“我收你为徒的时候。”
“我……”
沈离不是很想回这个问题,含糊的说:“快十八了。”
华胥哦了声,“小屁孩。”
沈离:“………”
她就知道,他那张嘴一定不会放过她。
华胥回头看了眼她,“你当真,没有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