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说的不错,归河寨的人在这里吃了亏后并不放弃。

他们连夜检查了归河寨那个莫名出事的族巫,确定他就是真的凭空眼瞎失语,什么病根都没有,不得不开始相信——余莺莺真的是传说中的佛口女。

归河寨的族巫们不禁恐慌起来。

如果余莺莺真的是佛口女,她可是已经当众诅咒他们归河寨不得善终了!

他们岂不是真的会应了这话?!

一想到可能会有的结果,大巫祝待不住,带人一连找了好几个族寨的人,九黎十八寨其他族寨得知后都凝重起来。

于是次日夜色将临时,禁地便又迎来一群人。

这次有近二十人,浩浩荡荡的。

不同归河寨的人来时的慌乱,他们有了心理准备,来了禁地也没大呼小叫,而是恭恭敬敬的指人通传。

事实上也不需要通传,沈离、阿婆和华胥就知道他们来了。

因为他们都拿着火把,明亮的火光实在叫人忽视不了。

彼时沈离正在给阿婆抹药,华胥给的药膏很管用,阿婆此时已经不感觉到疼了,就同沈离说自己已经行动方便了,明日她们便回归河寨收拾东西。

沈离自是应了她的,给阿婆抹完药再出去,外面华胥端坐在石桌前,手中拿了本古籍翻阅,边上就是碗黑乎乎的药汁。

听到她出来,华胥指药,让沈离喝下。

沈离一看那颜色,就知道有多苦。她没有吭声,转而指指不远处的青石路,下面火光几乎映亮半个林子。

“有人来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来的是谁。

这次来的人还算懂事,知道没有允许,不得随便上来,只老老实实的在下面等。

华胥声音毫无波澜:“来人了你也要喝药。否则伤重不愈死在我这儿,为师没功夫给你挖坑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