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说话的人居然挣扎起来,吱吱呀呀的说不出话,也跟失明似的胡乱扑腾着手!
大巫祝几人齐齐大变脸色,拉着他问怎么回事,得不到回答。
大巫祝怒视沈离,“你做了什么!”
“自然是对他好啊。他那么讨厌我,现在不用看到我了。我不想听他说话,免得动了杀心,也免了他得罪我的机会。看我多善良。”沈离淡淡道,“怎么,你们也想一样?”
几人齐齐后退,慌张的叫华胥。
但正屋内只传来“砰”的一声重响,像是主人快要忍耐不下去的烦躁,令大巫祝几人瑟缩了下。
到底,他们不敢得罪华胥,怒视沈离一眼,拽着那出事的人走了。
沈离就继续吃饭,对呆住的阿婆夸赞道:“阿婆,您的手艺不错,真厉害。”
阿婆艰难的说:“莺莺,刚才那个……”
“我干的。我说了我是佛口女他们坚持骂我不详,还要处置我。阿婆觉得我做的不对吗?”沈离淡淡道。
阿婆摇头,坚定的说:“莺莺做的对,莺莺根本没有做什么害人的事,为什么要被指不祥?就算做了,也是被逼的。被逼出来的不祥,就是真的不祥了吗?那不祥的到底是这个人,还是逼人的一群人?”
她心疼的看着沈离,给她夹菜。
“莺莺多吃点,忘掉那些不好的事情吧。”
沈离淡淡的嗯了声。
吃过饭,沈离又给阿婆抹了回药,让她去休息,自己收拾碗筷。
没想到的是,华胥在这时候出来了。他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微微曲着腿,看着沈离收拾,缓缓开口。
“归河寨的巫祝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