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秒,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你是归河寨的人。”

沈离看他。

男人淡声道:“归河寨离此处最近。以你满身是伤的情况,那儿是你能坚持到极限的距离。”

沈离嗯了声。

男人又有意无意的试探:“佛口女,你身上还有术法的痕迹,将解开?之前不能说话?”

沈离直白:“余莺莺,我……是余莺莺。是草长莺飞的莺。”

她想,或许余家人,乃至归河寨的人,大多不知道莺莺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分明是自由又有生机的小鸟莺。

这是她刚想明白的,莺莺这个小姑娘,其实很勇敢,才敢自己鼓起勇气离开余家人,离开归河寨。

可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沈离蹙眉想着,忽又听到男人的话。

“余莺莺?原来是归河寨族巫说的,那个不祥的小哑巴。”

她看他。

男人也回过身来看她。

目光古井无波,语调却微扬。

“你的身子旧伤蛮多,是余莺莺。可你呢?你真的是她吗?你属于这里吗?”

沈离并不意外对方能看出来。

这里虽然是类空间,可他很厉害,不是寻常玄师,当然能察觉到不一般的。

“我……”

“算了,人生难得胡涂,太清晰委实没意思。”

男人先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