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寒尽量将车开的稳一点,看了看她,道:“我没有对你朋友有什么偏见,只是把我知道的情况说一说。”

豪门大族,可能会出的事太多了,简直是五花八门。

而这些事情,有多少是被人陷害下套,另有隐情,又有多少是自己主动为之,大多都看的分明。

傅应寒说的时候是真的就客观论述,没什么自己的情绪想法在里头。

事实上,除了沈离的事情,其他人的事,只要同他无关,他都不感兴趣,也不会去关注什么。

沈离道:“我知道。当初霁禾的事情……嗯,她没有跟我说太多,我也没怎么问,只知道她和覃家关系不怎么样,上学期间一直用她母亲给她留的钱,外加打工兼职,很少回覃家。”

“她人很聪明,早早就跳级读完大学,再去国外进修,回来后也找到家不错的医院入职。但三年前,覃家老夫人办六十大寿,把她叫了回去。过程不得而知,后面就那样了。那件事情很快被覃家压下去,她失去原有工作机会,好不容易找了另一家医院。”

结果在那家医院里也待的不尽如人意。

是以这次志愿援医机会,她就主动报名来了。

傅应寒听罢,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沈离沉默几秒,说道:“就是去九黎十八寨出任务那次,我受伤,那里的人没管我,我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深山里。当时,她外出旅游散心,到了那一片,我俩意外遇见了,然后她救了我,帮我处理了我的伤。”

后面她解决完九黎十八寨的事情,想报答恩情时,覃霁禾已经走了。

她也是在几个月后去江城出差,才又碰见覃霁禾,当时她正被同事为难欺压,她认出覃霁禾来,出面代为摆平。

这么一来二去的,她和覃霁禾算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