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池:“………”

沈离看了看院子那边,道:“好了,他们看样子要进来一起去做饭了,可能晚上也会一起睡?不清楚。裴兰津说如果有用的事,他就做做。”

“……你们现在在哪儿?”古池咬牙问。

沈离看他:“南山公馆,你要来吗?不好吧,裴兰津这几天都忙着和傅应寒一起,没空理你。他先前说也不想见你。”

古池:“……他这么跟你说的?”

沈离道:“先前的我记不太清了。不过我今天下午想说到你……嗯,当时他和傅应寒才回来,在我面前吐了。可能他没有听到我的话吧,你也不要多想,其实我也没有提你多少,他应该是真没听见。”

古池阴恻恻的扯了扯嘴角,看上去并没有相信沈离最后的话,“他很行,很行!我忍气吞声让他揍那么多回,没还过一次手,对他脾气已经算够好的独一份了,他却觉得老子恶心,听到老子还想吐!离离你告诉他,让他给老子等着!”

沈离:“你别激动,他没有那个意思……”

“我没激动,我很平静!离离,你别替他解释了!”古池起身往外走,道:“老子现在就去华国找他讨说法!”

“可是他没空……”

“那我就去你公馆逮人!他没空个头!裴家的公司最近忙不忙,我一清二楚!”

说完,古池就挂了电话。

沈离看看黑掉的屏幕,再看向院子。

落地窗外,傅应寒黑着脸道:“裴兰津,你他妈给我死心,我晚上绝对不会和你一起睡的。你脑子今天是被门夹了吗?”

裴兰津坚持:“你不行也得行,我要进鬼街死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