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惊奇。

木头人将他们带到从左边数第二座宅院前,给他们推开门,就停在门口不动了。

两人进去,沈离见前方有几个屋子,猜测其中一间应该就是用以制香的。

她停下,对傅应寒道:“你在院子里等我吧,不必和我一起进去。”

“好。”

傅应寒知道制香需要全神贯注,不可有旁人在旁打扰,而“般若”这种级别的沉香尤甚,便一口应下。

沈离就转身走向那几个房间,鼻翼微动,嗅到其中一间有香料的味道,她准确无误的找过去,推门进去,然后带上门。

傅应寒则就在院中一侧的石桌前坐下,耐心的等着。

只是没等多久,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你倒是对自己下得去手。”

傅应寒转头看去,门口的正是九冢主。

仍然坐在轮椅上,身后有一个木头人推着。

他神色淡淡:“别忘了自己答应过的。给你“般若”沉香,你告诉她想知道的。”

九冢主却反问:“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傅应寒抿唇。

九冢主望着他,没有作声。

傅应寒抬手又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佛珠,他看着佛珠,道:“是真的,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当初我是匆忙接手,后面又养伤养了大半年,好一点后又立即去找人。我根本没有时间去了解那些。当时我只是想……找到她,等她回来。”

别的事情,他没有耐心去管,也分不出余力去管。

“事实上,甚至有些事情,我也想弄懂,比如……她为什么会是能做‘般若’的人,而我的血肉又为什么和她一样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