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道:“那个吃了很多阴/灵/胎/的异物。它得那么多怨煞之气滋补,能力绝对远超我们的想象。要解决掉它,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会因此死的玄师,也不知道会有多少。”
“与其如此,不如将它引到封印之地。我修补封印之时,一并将它封进去。如此可免很多伤亡。”
她语气淡淡,说出的话却如巨石落入肖怀森的心间,激起惊涛骇浪。
“可那样的话,您……”
“所以我教你封印之法,你要好好学习。”
沈离拍拍肖怀森的肩膀,说的也淡然,“万一到时候我力不能逮,我会填补空缺,你要及时补上,把剩下的缺口修补完。我会在里面给你争取时间的,不让里面的东西干扰你。”
肖怀森骤然红了眼眶。
然沈离也只是道:“你应该会是我唯一的徒弟了,既要收徒,得正式点。”
她指桌上。
“倒杯茶,重新给我磕头。”
她师父陈仲文当年也是接了杯她的拜师茶。
肖怀森心中酸涩,哽声点头,依言照做。
拜师茶奉上,三个头一个比一个响亮。
最后磕完,肖怀森俯首地上,沙哑的唤:“师父。”
沈离将茶一饮而尽,心道这感觉还行,难怪她师父非要她正正经经的拜师。
“抬头。”沈离说。
肖怀森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