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眼皮子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肖怀森什么都没说,而是朝她磕头。

非常响亮的三下,每一下都深深落在冰凉的瓷砖上。

他在这能刺进骨里的冷意中越发清醒坚定。

磕完头,他跪直瞭望着沈离,道:“请你收我为徒,授我封印之法。”

沈离目光落在他身上,须臾才开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肖怀森语气也很冷静,“特调局几任局长,都舍生忘死……赵从岳不算真正的局长,不说他。”

他凝望着沈离,目光中闪烁着复杂又恍惚的情绪。

“雪狐,先前说真的,我不明白——为何陈局独独收你为徒,局里那些老东西又为何从不反对当时才十几岁的你任职。所以那时候我对你有过不服气,觉得我并不比你差几分,本该是我登上你的位置,却被空降的你给抢走了。”

“因而一开始,我对你实在算不得多善意,还因为嫉妒,做过些差点害死你的错误事情。但你都没有计较,还舍命救过我。”

“而现在,我清楚一切了。”

“既然特调局局长的责任就是封印之地,也免不了赴死,那我作为特调局现任局长,也该担起这些。”

沈离捏了捏指腹,没有作声。

肖怀森说完,又俯首磕头。

“你已经死过一次,该做的做完了。”

“现在,轮到我了。”

“请收我为徒,授我封印之法!”

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