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犹豫了下,抬手回抱住他,道:“没事,我已经经历过一次,对这种事驾轻就熟了。”

“你不怕死吗?”傅应寒突然哑声问。

沈离淡淡的说:“人早晚都会面临的,死就是一瞬间的事,没什么感觉。”

傅应寒微微松开沈离,黑眸泛红,盯着她道:“可你现在已经不是裴清了,你不需要管……”

沈离皱眉,打断他道:“但我还是陈仲文的徒弟,我外公是沈茂书!我幼时经由外公教导,后面跟着师父学习,尽管那时我不知道他们认识,都曾是特调局的骨干,但他们把他们毕生可以教给我的,都给了。”

“我承他们之力,又受无数人敬崇,理应担下相应的责任。”

该她做的,她得做。

她也不会眼睁睁的真看着封印之地出问题,里面的东西出来祸害普通人。

傅应寒沉默片刻,最终道:“先不谈这个。不是还不知道封印之地的具体情况吗,那也没必要想最坏的结果。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回国去看看。那个地方问题小最好,如果问题大的话……我会帮你一起想办法解决的。”

他看着她,单手捧起她的脸,沙哑的声音仿佛压抑着某种快要冲破胸腔的情绪。

“你已经死过一次,对得起所有人。”

“再来一次,只要时间充足,完全可以尝试其他办法。”

沈离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