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通过触感,大概是一指长,一两厘米宽的伤口。

“好在这次成功了,只是还没有达到真正禁香的效果,制成的香也很少。好在足够救少爷和您的两个朋友了。”刘叔说。

沈离沉声问:“那穆爷爷……”

刘叔知道她要说什么,道:“昨天,我们按老爷子的话,给他立了座衣冠冢,下葬到提前备好的墓地。”

“这么快。”

沈离怔了下。

刘叔抹了下眼角,“老爷子的话,我们不敢不从。幸好您和三爷醒了,不然老爷子怕是在底下也不安心。”

“为什么这么说?”沈离问。

刘叔解释道:“那天给您和三爷喝的酒里,确实有蛞蝓的成分。而那些丹药,其实也是由蛞蝓作为主要原料制成的,只不过这一原料,很少有人知道。它也是那些丹药和外面市场上流通的丹药的区别之一。让您二位喝那酒,老爷子是怕明着告诉你们,你们会不同意,阻止老爷子制香。”

沈离回想着先前一周里见过穆老爷子的两次面。

穆老爷子的状况看起来一次比一次糟,原来如此。

“傅应寒现在在哪儿?”沈离问。

刘叔道:“在楼上,三爷也醒了。”

“那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