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敬声道:“小姐且宽心我回去便查。敢在f洲打着老爷子的名号,此胆子不小,穆家是定要查出来追究的。若是不怀好意之人,更得杜绝后患了。”

沈离点点头,又闲聊道:“穆堂舟他们怎么样?”

“还是老样,不过好些了。”

“哦,是吗?可我朋友闵参,他不是中丹药的影响最小吗?怎么也没有醒?前段时间,他哥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问闵参到底如何了。我都不知该如何同他哥哥交代。”

刘叔沉默了几秒,道:“若有消息,我一定马上告知小姐。”

沈离道:“那就麻烦刘叔了。”

刘叔笑了下,“哪儿来的话,小姐客气了。”

沈离看向傅应寒,见他不动声色的摇头,便没再开口抱臂倚着座背,闭目休憩。

到穆家庄园后,刘叔出言提醒。

沈离睁眼看向车窗外,一幕幕熟悉的景色飞快倒退。

大概二十分钟的盘山路后,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一座庄严肃穆的古堡轮廓。

终于到古堡大门,车子停下。

刘叔下车给他们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姐请,傅三爷请。”

说罢先行上前引路。

沈离和傅应寒跟上,进入大门,穿行过一条长廊,又经过三个房间后,总算到了餐厅。

穆老爷子已坐在长方形餐桌的最前方等着他们,长桌上也摆好了午餐。

“丫头,你们来了。”

穆老爷子开口打招呼,话音竟比上次见面时要有气无力,脸色也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青白,仿佛已无多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