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沈离扶额道:“这样,我们等出院后先去拜访穆爷爷,商量下这个问题。”
“你还是想做香的。”
傅应寒一眼看穿沈离的心思
沈离无奈道:“现在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这香……能不能做出来的问题。你自己也说了,先做香,后入引,不将香做出来的时候,谈后续都没有意义。”
“况且,要是没有般若香,后面的事情都无法开展,你舍得让你师父他们的心血付诸东流吗?”
沈离冷静的给傅应寒分析。
傅应寒却听不进去,眸色漆黑深沉,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我只舍不得你。”
“啊……”
“如果这些事会牵连到你,我宁愿全盘放弃推翻,然后重新开始。”
傅应寒捏了捏沈离的手心,道:“师父有他们的计划,我自然也会有我的。我也自会想办法解决,想没有你在其中的办法。”
沈离唔了声,“我明白,只是现在你我已在其中,想顺其自然走下去吧。山穷水复疑无路,却也有柳暗花明又一村。”
傅应寒微微垂目,嗯了一声。
沈离不想他再多想下去,主动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傅应寒不假思索道:“那我去隔壁……”
“说了留下。”
沈离直接拉住他,扬声叫外面的傅七。
傅七早就回来了,只是怕打扰他们两人相处,才一直在外面候着没进来,当下听沈离的吩咐找来了张病床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