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穆老爷子颔首,令沈离更难以平静。
穆老爷子旋即意味深长的看着沈离,道:“没想到傅家小子如此信任你,把这些也告诉给你了。不过也是,你们既一起在京中黑市拍卖行给楼家下套,你又当众表露了自己制香师的身份,也该是时候知道那些往事了。”
沈离凝声问:“穆爷爷,十几年前的往事,同现在我们在说的,有什么关系?”
穆老爷子顿了会儿才道:“因为,我和老陈他们,便是在十几年前认识的。”
沈离:“?!”
“这要从傅家小子那师父发现死灵说起。他那时胆子很大,当即就开始调查了,然而查着查着,却查到了f洲我穆家后山的地下墓里。”
“此事非同小可,那地下墓也凶险异常,他边向老陈和老沈他们求助,带了一队人秘密来到f洲,然后和穆家交涉,希望能进地下墓查探。”
“当时穆家接待他们的,便是我。我也很快和他们熟识了。”
穆老爷子娓娓道来。
沈离脑海里白光一闪,脱口而出:“我查过。我外公还在特调局的时候,同我师父接了个秘密任务,可是几乎全军覆没,我外公也重伤留下后遗症,不得不离开特调局。这个任务,难道就是他们来f洲的那次?”
穆老爷子沉沉的点头:“正是。”
“当时他们提出要下墓,我阻止过他们,但他们坚持要去,并说此事事关重大,必须查个清楚。不然,后患无穷。我便也没有阻拦,由得他们去了。”
他还记得,他们那一队人下墓时,足有二十余人。
但最后活着出来的,只有陈仲文、沈茂书和张文山。而来张文山就是傅应寒的师父,黑市五行天算一行的上任行首。
“他们三人出来时是重伤在身,留在穆家休养了很久,才回华国去。”
沈离不禁问:“他们墓里经历了什么?怎么会伤亡那么惨重?是那个死灵所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