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遇龙提醒道:“那我可告诉你啊,从刚才情况看,它和你连一起了,割的时候会很疼。你能忍吗?要不我把你打晕?”
“打晕你个锤子。”k哥嘴硬的说,“哥一真男人,能怕这点疼吗?来。”
赵遇龙就拔出自己的小刀来,先用火烤了烤,再用酒精擦了擦刀刃。
k哥直咽口水:“你过分了啊,擦什么酒精?嫌我不够疼吗?”
“别废话了,过来。”
赵遇龙一把掰过他肩膀去,让他背对着,然后举起刀找下刀位置。
沈离和闵参退后看热闹。
“那什么,你下刀快点,再提前跟我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然还是让大佬来吧……其实我也可以自己来——啊啊啊!!”
余下的话瞬间转变成尖叫。
k哥牙关都咬紧了,疼出满头冷汗,“你他妈我……不是说你让我先有个心理准备……你他妈……下手太黑了……你故意的是吧?!”
赵遇龙直接一刀把那玩意儿给剜出来了,k哥后背顿时留下了个呼哧冒血的血洞。
他赶紧把挖出来的玩意儿并刀放在旁边,找出止血药和消炎药给k哥吃,他再用纱布和绷带给对方包扎。
后面的沈离收回目光,看那玩意儿。
它还是软软的,一动不动,下方带着血肉,腥味逐渐蔓延开。
这下最后面的闵参也闻到了。
“确实挺臭的,那什么东西?”闵参好奇的问。
沈离方要回答时,突然看到那玩意儿猛地缩了下。
电光火石间,她意识到什么,大喝一声:“背过身去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