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下,不知道怎么说后面的话。

傅应寒到会客区真皮沙发前坐下,摘下手腕上的佛珠放于一侧,道:“说。”

傅七叹道:“别说《冢香图鉴》的下半卷了,他们脸上半卷都没能学透,更别提做出‘般若’沉香了。做梦比较有可能。”

傅应寒抬眸看向傅七。

傅七立即闭嘴。

傅应寒闭了闭眼,给自己倒了杯清茶喝下,定了定神。

傅七见此,实在忍不住说道:“三爷,其实您既然已经告诉沈小姐了,不如请她试试是否能做出‘般若’沉香,万一能呢?沈小姐那么厉害,做出来也是有可能的。只要她能,不就可以省我们好多事了?”

傅应寒淡声道:“难道你不知道《冢香图鉴》是哪儿来的?”

傅七微怔,立刻明白了傅应寒的意思。

《冢香图鉴》是那个地方出来的禁书,但其实香方并不能做出真正的“般若”香,还缺了一味药引。

很明显,三爷没有把这味药引告诉给沈小姐。

或者说,从一开始,在知道沈小姐是浮生后,三爷就已经放弃了沈小姐这条路,他要找别的方法推动整个计划的实施,而不是把沈小姐牵扯进去。

傅七默然片刻,道:“可目前除了沈小姐,我们并无其他人有希望能……”

话未说完,傅应寒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傅应寒示意傅七噤声,接通:“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