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道:“傅家名下涉商,公司集团都做的挺大,我听他简单提过几句,现在对做生意挺感兴趣的,他知道后也帮了帮我。”
席老不高兴的说:“席家也做生意!你这丫头,为什么不来找我?席家那几个小子可不比傅家那小子差!做什么不找自家人,非要找个外人?”
沈离对席老对傅应寒意见那么大,已经麻了,不想再说什么。
她道:“有件事,席家帮不了我。”
“什么事是席家帮不了你的?你说说看。”席老不信邪的说。
沈离嘴角一抽,道:“傅家和f洲的晟庭曾经做过一次生意,傅应寒听说我想做珠宝这方面,就跟我说要做便做最好的,可以替我和晟庭搭线,看我能不能进晟庭,跟着晟庭里那些国际设计名师学习。”
席老:“………”
他听家里人提过几次晟庭,是很厉害的国际跨国集团,席家确实不熟也没合作过。
该死,席家那几个小子怎么这么没用!
竟然还好意思在家里夸耀他们做生意做的广??
齐观语错愕:“师姐,您先前内娱玩够了,现在又想搞生意了?隔行如隔山,您……”
沈离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将仙人掌的盆栽放在一边,漫不经心的说:“试试呗。要是能和晟庭搭上线,以后我有晟庭这个靠山,岂不是更能横着走了?总之我现在只要想做的就是这个,其他事先放一放吧,别坏了我的要紧事。至于楼莹莹……”
她话音一顿,语气危险起来。
“等我进晟庭了,再收拾楼莹莹和楼家。他楼家不是还做生意吗?到时候晟庭收拾他们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