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甚至找了齐观语,想让他在席老那边说说情,放过那女学生吧。
齐观语这怎么可能同意,今早和院长就此吵起来了,还被好些人给看到。
听说那女学生也知道了这事,在实验室就哭了出来,说他们总针对她,同组的人安慰了好一会儿都没停下哭。
齐观语就更烦那女学生了,可院长非要留人,他一个研究员也没法置喙,就和院长说,他的组坚决不会留对方,让那女生到别的组去。
沈离蹙眉问:“这女学生什么背景?”
齐观语老实答道:“我们也不清楚,院长就是把她凭空安插进来很护着她,并未多说她是什么人。估计……是院长什么亲戚?再有就是院长上面,部门里某个领导的女儿吧。”
沈离想了想,道:“我知道了。既然人已经不在你组里了,就别管了。如果她还是惹祸气席老,就我来料理。”
齐观语应了声是。
这时包间外响起敲门声,沈离便挂了电话。
下一刻外面的人像是等不及了,猛地推开门,两道人影映入眼帘。
其中一人正是闵参,另一个是个高高瘦瘦的年轻男人,但五官轮廓硬朗,气势如离鞘之刀般锋利,神色隐隐带点阴沉。
一开门,他目光就径直落在了沈离身上,随即怔了下。
沈离扫了眼他们,微抬下巴点向对方,“坐,我已经点好菜了,都是我想吃的,你们不想吃就自己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