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离是被外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给吵醒的。

她恹恹的起床,揣着枕头,面无表情的踩着拖鞋开门出去,往声源处一看。

赫然是齐观语在席老卧室门口,隔着门向里面的席老汇报研究院的事,看样子席老也才刚起在换衣服。

听见动静,齐观语本能的扭头,看到沈离,他的话卡在了嘴里,愣愣的望着沈离。

沈离压着脾气问:“这会儿不汇报,能死吗?”

齐观语:“啊……不、不会。”

沈离再问:“事情急到必须现在处理吗?”

齐观语:“……倒也不是,可以拖拖。”

沈离就把胳膊下夹着的枕头砸过去,道:“从今往后,记住你师姐我第一条底线,我早上睡觉的时候,不要吵我,除非你有马上要投胎之类的理由。”

说罢,沈离甩上门回去继续睡。

齐观语被枕头砸了一脸,懵在原地。

“咔哒”一声,门开了,他回头看向出来的席老。

席老啊了一声,拄着拐杖道:“我还没习惯离丫头在我这儿住,一觉醒来以为还跟以前一样,只有我这老头子在这儿住,给忘了提醒你了。”

齐观语:“………”

这怎么能忘啊?!

他都还没开始跟师姐共事,就先被师姐在心里记了一笔啊?!

席老拍拍齐观语的肩膀,幸灾乐祸的说:“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