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不禁偏头瞥了他一眼,男人静静坐在那儿,腰背笔挺,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柔和的光倾泻而下,在他身上踱了层旖旎的光晕。

分明是一副矜冷禁欲的模样,腕骨上戴着的佛珠也依旧不染尘烟,可他的望着她时眉眼间的神色与幽深的眼底,却属实算不得清白。

沈离收回目光,道:“随你。”

傅应寒勾了勾唇角,伸手扯了下她的衣角,道:“那再商量件事?”

“什么?”

“在京中找好住处了吗?”

“……啊?”

“没找好的话,你我继续在一起做邻居,好不好?”傅应寒话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我那里环境还不错,平时不会有人打扰,离京大和研究院也都近。”

见沈离看向他,但没有说话,傅应寒不慌不忙的加了最后一句:“你要是吃不惯学校的食堂,还可以方便的来找我。”

听到这话,沈离果断点头:“可以。”

再买个房子,她又不是没钱。

傅应寒面上笑意愈深,他本就是极好的容色,素日淡漠示人时便已十分惹眼,笑起来更如奇寒乍暖,池莲满华,愈加勾的人移不开眼。

意识到自己看的有点久了,沈离立马扭头,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好。”

傅应寒这次应的挺听话,依言起身,不过在快要走到阳台时想起什么,他停下回头问:“那人帮了叶家的公司,总该有点痕迹。你想怎么查?要不,我把叶家的公司夺过来送你玩?”

沈离摇头,她对叶家的公司分毫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