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摇头:“不可能。我外公脾性很好,待人向来留三分余地。况且,他一辈子都住在那小县城里,极少到外面去,能得罪谁?”

傅应寒不假思索道:“既然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便一定会留下些蛛丝马迹。这样,我也帮你查查当年叶家认回你时,到底都接触了什么人。”

沈离下意识想说不用麻烦他,可对上傅应寒担忧的目光,那话又有些说不出来了。

默然片刻,她道:“谢谢。”

“与我客气做什么。”傅应寒道,余光一瞥,他道:“你……没有戴我送你的那串佛珠?”

沈离本能的摸了摸空空如也,只有块手表的手腕,道:“呃,法器难得,还是好好存着吧。他日若你需要了,还你时也是完好的。”

傅应寒眼帘垂下去,道:“我既送了你,便没有再要回来的打算。除非你是嫌弃它,不想要我的东西……也罢,你是玄师,又那么厉害,瞧不上我这个普通人的很正常……”

“不是不是!”沈离开口,又不知该说什么,末了道:“我回去便戴上。”

傅应寒神色柔和起来,“嗯。”

沈离:“……”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时电梯已经到了一楼,沈离便和傅应寒道别出去,不成想傅应寒坚持要跟着送她到门口。

直至目送着沈离开车离去消失在视野内,傅应寒拿出兜里的手机打开,将最上方来自傅七的未接电话拨过去。

对方几乎在蹲守着电话,秒接通:“三爷!”

傅应寒转身往医院临走,淡声道:“什么事打那么多电话?”

那边傅七语气很凝重:“三爷,玄门的副门主闵参想求见您。”

“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