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山民牵了牵嘴角,低头道:“在晋江边上生的,他还说晋宝什么没有?”
李宝福便将离别时他问的晋宝去世原因说了,齐山民脸色倏然就冷了下来,话也顾不上起身就往外走,说:“多谢宝弟,我先回去找他,他肯定是回他外祖家了。”
李宝福道:“你们吵架了?”
正要跨出院门的齐山民脚一顿,说:“没有。”他回头望向两人,笑道:“我这两天生意忙,没太能跟他说话,我先走了。”
李宝福忙道:“那山民哥,你要是找到他了跟我们来个话。”
齐山民摆摆手,提着灯笼一路小跑走了。
赵庄生说:“真没吵架吗?他们。”
认识两人这么多年,李宝福没见过两人吵架,但也担忧:“他俩都是好性子的人,应该不会吧?只是晋生哥会不会有事?”
赵庄生揽着李宝福往屋里走,宽慰道:“怎么会呢?晋生聪明不会有事的,你方才没听山民说吗?他怕是回外祖家了。”
虽这样安慰可晋生离家的消息还是让李宝福有些担心,翌日吃饭都有些怏怏的,还是赵庄生不停逗他宽慰晋生肯定没事,人才好不少。
两日后,李宝福在火炉边烤着地瓜看赵庄生织布,听到院外有人喊:“宝福在吗?”
李宝福应声出门,见院外站着在卖豆腐的李豆腐,说:“怎么了?李伯?我大姐传话还是谁传话了?”
李豆腐儿子在镇上卖豆腐,山村间有啥话和信都是对方托人给他儿子,他儿子三天一回家再托给老爹,父子俩托一次话赚一文钱。
“齐山民的话,”李豆腐掏出怀里的纸递给李宝福,“说让你去奔丧。”
李宝福震惊道:“奔……奔丧?!”
李豆腐:“是啊,死者叫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