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福心疼,取了药酒给赵庄生擦。
药酒一沾伤口,赵庄生就醒了,瞧见李宝福眼里的担心,笑道:“哥不累,别担心。”
李宝福忍下喉间哽咽,轻轻地给赵庄生上药。
赵庄生不要命的搬砖,都还有二十四块没搬回来。
休息一天后,赵庄生说自己这趟去咬咬牙背点、推点一下也就回来了。
但李宝福前夜瞧见赵庄生本就血肉模糊的肩上又被绳子勒破皮,说什么也不肯,背着自己的背篓执意要跟赵庄生一起去。
赵庄生没办法,只好跟李宝福讲清楚,这次只准他背七块,剩下的自己则推着回来,只要能跟去,李宝福那是满口答应。
出门时天仍没亮,可就在过杨二家院墙时,李宝福隐约听见有微弱的哭声隐隐约约从晨色里传来。
天色朦胧,李宝福瘆得慌,抓紧赵庄生的手,说:“哥,你听见没?好像有人在哭。”
赵庄生也听见了,但看李宝福面露惊惧,便道:“应该是李三哥家里的老二,前两天他跟我说他娃娃总哭。”
李三的二儿子才满月没多久,夜里总是哇哇哭,那哭声吵得住他们不远的杨母都闹着说了好几次。
对此,李宝福信了,但只觉这哭声不像李三儿子那般洪亮,反而透着一股绝望和凄凉。
然这想法还没细究,赵庄生就带着他快速上了村里大路,朝着朝阳进发。
两人到齐家时,见齐山民应是才吃完早饭,扛着锄头预备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