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葱花贴在面人嘴角,打眼瞧去似是叼着葱花撅嘴赌气,活像李宝福生闷气的模样。
李宝福:“……”
他把面团扔下锅,没好气道:“等会儿你把它吃了。”
赵庄生好笑,包好饺子下锅,意味深长道:“昨晚吃过了。”
这话羞得李宝福去打赵庄生,赵庄生却揉着面避开,煞有介事道:“我揉面呢,别乱来。”
春耕忙碌,赵庄生整日挑粪、锄地、播种,李宝福则在家里织布、做饭。
春雨含潮,清明前几天,这回南天都很是严重。
若不关紧门窗,家里进了水气那泥墙上都将上挂长长的水珠,更别说屋里泥地整日都湿漉漉的,粘着木屐底很不舒服。
更别说一下春雨,院子里更是泥泞,好几次李宝福在院里走着走着都摔了。
清晨的远方山间总有雾,迎着春风一推房门,可见那山头隐在云雾里。空山新雨,良辰美景。
回南天景是美,可那衣服洗完好几天都不能干透,就算干了也有股子霉味。
每当这时,李宝福手脚也都会发冷,他抱了个汤婆子坐在织布机边,望着窗外的雨,说:“这雨别下太大,那蚕种才用被子保好催种,要是清明过完还下雨就不好了。况且这雨水太多,秧苗就得等到谷雨后才能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