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庄生对着这歪扭针线看了须臾, 答道:“喜鹊?”
李宝福照着赵庄生屁股就是一拳, 说:“蝴蝶!你个瞎子!”
下地抗锄头的李宝福手劲可不小,赵庄生揉着屁股嘶了口气, 说:“飞飞的样子挺好看。”
李宝福在赵庄生身上乱锤, 赵庄生也不躲就笑着看他,那红布上的蝴蝶戏花在笑声里追逐。
李多福是在一个落着小雨的午后肚子疼的,李元凤、李多福、赵庄生急忙跑到陈家。
李元凤忙进了产房,李宝福听见里面李多福痛苦不堪的叫声, 心里一阵焦急,他听过不少妇人难产的事,生怕四姐有个万一,为此兜里还揣了两贯钱,想着要是陈家不给拉车救,他就让赵庄生带着去。
十月十二,天气已转凉, 然李宝福手心全是汗,赵庄生看出他的紧张,安慰道:“没事的, 王大夫说四姐说身体底子好,生孩子不会有事。”
踱步的陈璋也说:“对!你姐肯定没事!没事!”
李宝福勉强地牵了牵嘴角,说:“姐夫,你额头全是汗。”
陈璋胡乱擦了擦,不时往产房望随即站在原地念佛经,陈父坐在院里一言不发地搓草鞋,陈母拿着三根香不住念叨什么。
痛苦的叫喊一声高过一声,李宝福等得不行也开始在院里踱步。赵庄生伸手按在李宝福肩上,感觉力量传来,李宝福那颗紧张的心终平定许多,朝赵庄生笑了笑。
赵庄生也笑了下,那朴实无华的笑容映在李宝福眼里,仿佛定心丸。
雨后空气清新,南下的飞鸟翱翔过陈家院子。
产房内,李多福难受的叫喊震惊候鸟,而随着这声痛喊,一道响亮的婴儿啼哭清晰地传进院里每人耳中。
稳婆才出来,几人就扑了上去,陈母问:“男孩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