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现在地里没多少活,种油菜的地已翻好,只等寒露过后种。蚕也上了簇正在结茧,真有活估计就几块地要翻翻种萝卜什么的。
于是李宝福把钱塞给李元凤,说:“大姐,到底怎么了?”
李元凤叹了口气,说:“你姐夫四妹没婆母,就说回家坐月子。这家里住不下,我和你姐夫就上你这儿住两天。”
孙老二上面有个大姐,下面有四个弟,两个妹妹,几个儿子没分家都挤一起睡,他们家几间屋子怎么都不够分。
幸而孙母心疼李元凤嫁到孙家这么多年没少操持家里,正好李多福要生便给了五钱、三斗粟米、两斗稻米及好些东西让李元凤带着三个小娃娃和孙老二回李家住半月。
李宝福只取了一半,把剩下的还给李元凤:“什么我这儿你这儿,这不是大姐你的家吗?明儿我就让庄生哥买肉去,顺便摸点蛤蜊回来,大姐可要给我做你最拿手的葱烧蛤蜊。”
李元凤揉揉李宝福的头,说:“好!”
洗漱完回到屋,赵庄生已将跟他们一起睡的孙小五哄睡了,李宝福轻手轻脚上床,趴在赵庄生胸膛上往床里侧滚。
然他的身躯一贴上胸膛,就移不动路,双手双脚紧紧缠着赵庄生,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低声道:“小五睡了吗?”
这床大,孙小五睡在床最里侧,中间是李宝福的位置。
赵庄生轻柔地抚摸着李宝福的背脊,低声道:“睡了。”
话怎么说来着,饱暖思淫|欲。
这话放在李宝福这人身上最合适,尤其是他还贴着赵庄生精悍的皮肉时,那衣料下的滚烫身躯令他脑子里浮想起不少画面。
不论四季如何,两人做事时,总有一层薄汗覆在肌肉上,赵庄生总喜欢把汗和李宝福的水在两人身上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