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福身形一凛,赶紧收拾鱼竿和空鱼篓子,赵庄生收竹筐,两人风似的回家。
院门已开了,里面传出孩童声,李宝福把鱼竿鱼篓塞在赵庄生怀里,轻手轻脚地进去。
竹篱边,一壮实的中年男人抱着个女娃娃看半大鸡仔,树下还闹着两个小孩儿。
男人见李宝福和赵庄生进来,笑着说:“你俩回来了?”
李宝福讪讪一笑和赵庄生恭敬齐道:“大姐夫。”
孙老二抱着女儿,说:“去哪儿了?”
然李宝福还没答话,厨房里就走出一面容严肃的妇人。
那妇人五官英气,浓眉凤目,双手叉腰,她还未开口,那通身的威严气势就已让李宝福悻悻地想往赵庄生身后躲。
李元凤当即喝道:“躲什么躲?!”
李宝福揪着赵庄生的衣摆,底气不足道:“我没躲,大姐。”
李元凤年长李宝福十六岁,气势森严不苟言笑,父母舍不得打闯祸的小儿子,她李元凤就舍得,父母不愿呵斥小儿,李元凤便撸起袖子就是揍。
这人在世上总得怕个人,李宝福最怕的便是李元凤,还记得小时候不肯喝药穿衣,他被李元凤脱了裤子打屁股的事,以致长大了,他看到大姐,仍怕得不行。
似那老鼠见到猫。
一想到如此,李宝福屁股就生生的疼,随即掐了下赵庄生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