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庄生却道:“我有穿的,不用。”
酒意混着今日李多福说的那些话让李宝福心烦得很,淡淡道:“你给你自己做吧,我不想穿。”
赵庄生捏着他的后颈缓解不适,温和道:“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吗?”
李宝福想了想,抬头说:“哥,我要是娶媳妇了,你也会吗?”
整日扛锄头挑水的指腹满是老茧,刺的李宝福很痒,他微仰头时,颈间肌肤从那些茧上划过,肌肤似被刀刃划开,他凝视着赵庄生黑亮有神的眼睛,重复道:“你也会吗?”
赵庄生说:“不会。”
李宝福眉心微拧:“为什么?”
赵庄生答道:“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那你就是一个人了,”李宝福说,“不觉得孤单吗?就像村口的老张。”
赵庄生说:“我有你,不会孤单的。”
一听这个李宝福便来气了,猛地推开赵庄生,一脚将他踹下床,怒道:“我跟别人成了亲就是一家子团圆,你有什么?你那么喜欢当牛做马吗?你怎么什么都听他们的,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赵庄生跌在泥地上,怔怔地望着李宝福。李宝福见不得他这种眼神,仿佛自己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人,吼道:“滚!都给我滚!”
赵庄生迅速站起,拍拍泥土离去。
李宝福下床站在窗边,见赵庄生还在做衣服,气得要死。情也不领好,心也不领好。就想着把他扔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