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柔的动作弄得耳朵又热又痒,肉松伸出爪子抓了抓,有些不好意思道:“哎呀,我也只是开玩笑啦。”
不过它已经请了一周的假,店里顾客又多,再请假的话,恐怕简嘉他们会有所怨言。
肉松没办法,只好央求男人有什么消息一定要跟它说,否则它会担心得睡不好吃不好。
第二天,安温书把肉松送到猫咖后,径直去了老人家。
开门的是李阿姨,她没想到安温书会这时候过来,惊讶道:“安先生,您这次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安温书走进屋:“我妈出去了?”
“婆婆出去散步了,”李阿姨给男人沏了杯茶,微笑看着他,“您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安温书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腿部,淡淡道:“李阿姨,我想看一下我妈这段时间的健康评估报告。”
“评估报告?”
李阿姨脸上的笑容一僵,旋即摆了摆手:“嗐,这种私人的资料都是婆婆自己放着,我是看不到的……”
“您在我妈这里做了十几年的保姆,我妈不会如此小心防着您,”男人语气稀疏平常,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也是担心我妈的身体,所以才退掉工作,早早过来探望。”
“这……”李阿姨的手无意识攥紧,眼神游移到别处,像是在做什么挣扎,许久,她还是小心翼翼摇头,“安先生,婆婆真的没什么事,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安温书叹了口气:“李阿姨。”
清冷如墨的眼眸扫过来,明明男人眼底里没有情绪,却依旧看得李阿姨手心冒冷汗,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道:“婆婆也是怕让您忧心,所以才不让我们跟您说,婆婆她……她患上了阿尔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