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头,猫眼湿润:“安温书,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店里的顾客告诉我,我竟然一无所知,你,你为什么不主动跟我说?”
安温书的手掌往下,泛着暖意的指尖轻拭橘猫的眼角,柔声道:“这是我的责任,既然你选择了我,我便尽我所能让你快乐。”
“仅仅是责任吗?”
安温书并未回答,只是平静地与橘猫对视。
肉松有一瞬间的怔愣,忽而心头一颤,立刻明白了——那双温柔缱绻的眼睛里一直只有他的身影,怎么可能仅用“责任”二字来概括。
一人一猫没有诉说什么甜言蜜语,却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橘猫的鼻尖越发粉嫩,羞怯地在床单上磨了磨爪子,内心挣扎片刻,还是说道:“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明明一直想让你抱我摸我的,可我,我又怕……”
明明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那人也满眼柔情地看着它,可它为什么就不敢往前迈一步呢?
现在即使当年被四只流浪猫围攻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慌意乱。
安温书看出肉松的彷徨失措,把它抱到了自己的怀里,下巴轻抵毛绒绒的脑瓜上,幽幽叹了口气。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做趁人之危的事情,尤其是他在心里视若珍宝的橘猫,他不敢有任何冲动的行为。
现在的橘猫正是心灵脆弱的时候,此时想逼迫它就范,简直易如反掌。
但安温书想要的是橘猫全心全意的倾心,和明明白白的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