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没由来的悸动和深夜里格外清晰的心跳声,总是让肉松彻夜难眠。
流浪猫的警惕性使得肉松下意识逃离这种陌生的,虚无缥缈的感觉,即使安温书习惯性地想摸一摸他的头,他也只是咬紧牙关,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凑过去的脑瓜,不动声色地偏头躲过去。
安温书也察觉出了橘猫的疑虑,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不动声色地蛰伏着,耐心等待橘猫的回应。
“你要吃几个鸡蛋?”
肉松回过神来,揉一揉撑得发酸的手腕,撇嘴道:“我不爱吃煎蛋。”
“知道你不爱吃煎蛋,所以我换成了水煮蛋,”安温书剥蛋壳的动作十分优雅,“一个够不够?”
今天肉松起得早,难得有空坐在餐桌上享受美味的早餐,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男人面前挥了挥:“一个不够,我要吃两个!”
“行。”安温书把两个白白胖胖的水煮蛋放到肉松碗里,然后坐到对面,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浏览文件。
肉松一口咬掉大半个鸡蛋,嘴巴鼓鼓囊囊的像只小仓鼠:“我感觉顾步池这几天心情不太好。”
安温书抿一口咖啡,语气随意慵懒:“你好像很关心他。”
“那是当然,他可是我的……”
安温书的视线扫过来:“你的什么?”
肉松:“……”
他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装作被噎着的样子:“哎呀,刚才吃的太急,被蛋黄噎住了。”
安温书轻笑一声,抽出纸巾递给他,柔声道:“别着急,慢慢吃,吃完了跟我讲讲顾步池是你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