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压抑。
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远眺绿意盎然的湖边光景,温暖和煦的日光斜照进来,给寂静的室内带来些许生气。
安温书被发小的惊天言论震得眉头紧蹙,停下剥虾的动作:“我喜欢他,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谈鹤悠悠抿一口茶水,“以我对你的了解,除了家人朋友,你极少会对一个人有如此耐心,事事为他着想。”
安温书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我收养了温松,他就是我的家人。”
“你难道没察觉自己已经越过了家人的界限?”
安温书未再言语,双眼微阖,薄唇紧抿,像尊冰冷的雕塑。
谈鹤继续道:“你之前可从未带生人来见我,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旁人过多接触你的私人关系,而这次你好像放低了自己的底线,或者说,你在安温松面前放弃了底线。”
“温书,从我们碰面开始,你的眼里只有他。”
安温书轻嗤一声:“你什么时候转行做心灵导师了?”
谈鹤耸耸肩,轻笑道:“有感而发而已,也许是我在热恋,对感情方面的事敏感了些。”
“我还以为你是个恋爱脑,毕竟你在好友圈秀恩爱的时候不少。”
“让你失望了,我只在我老婆面前做恋爱脑。”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交锋,把原本的话题渐渐抛远,直到肉松两人回来,安温书和谈鹤才停止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