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温书打算见他,是考虑到他们确实欠肉松一个道歉,至于合作与否,陈朝手下的海鲜工厂直营店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现在看来,确实没那个必要。
安温书话说得隐晦,可陈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急忙凑到男人跟前,两手紧紧撑着围栏:“安董,我手下的海鲜生意虽然不大,但也是经历了两代人的经营,无论是从质量还是方面,我都可以保……”
安温书轻啧一声,打断了他:“一个自诩的老板,却连孩子的教育素养都得不到保证,实在没有说服力可言。”
陈朝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撑着的手徒然无力放下。
看来是没戏了。
不仅没戏,还让人看了一场家庭的笑话,他只能庆幸这边别墅区清净人少,没多少人看他的笑话。
他直起身,强撑着从容儒雅的姿态,笑道:“那我就不打扰您了,以后再会。”
安温书随意抬了抬下巴,便弯腰一手捞起咬着手表的橘猫,转身离开。
陈朝提着未能送出去的礼品盒慢吞吞走着,直到看到妻子和孩子时,才突然回想起来。
他无奈地苦笑,安温书自始至终都没有让他进门,这场戏从一开始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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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温书回到书房又工作了一段时间,临近天黑时才关上电脑,去猫屋找肉松:“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