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的男人从容自若,深邃的眼眸深不可测——里面没有开玩笑的意味。
就这么原谅它了?没有一丝怨气?
肉松突然觉得周遭的环境太过寂静了,静得让它讨厌,否则它的砰砰心跳声就不会显得那么吵。
它连忙扭过身子,拿屁股对着安温书:“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就睡在,这里,你……走吧。”
硕大的猫屁股屹立不动,安温书忍住想拍一拍这颗绒毛猕猴桃的冲动,嘴角微微上扬,道:“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晚安。”
肉松心一沉,连劝也不带劝的,但它仍是嘴硬:“晚安……”
脚步声渐远,屋门关上,猫屋归于平静。
……
凌晨,两点。
猫屋的屋门缓缓,待打开一条缝后却又静止不动,好一会儿,一只猫爪才悄咪咪伸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踏在地板上。
紧接着,猫猫头从缝隙钻了出来,杏仁般的大眼明闪闪,瞳孔宛如玻璃珠放大,乌溜溜圆,将夜色里的事物看得一清二楚。
胡须在空气中颤颤巍巍耸动几下,确认没有什么危险,肉松灵活地钻出门,两三步溜到对面的主卧。
没错,在没有安温书的陪伴下,它再一次失眠了。
起先肉松以为是猫窝的问题,直到它把蘑菇猫爬架上的猫窝睡了个遍,姿势换了个遍,仍没有睡意后,它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它只有在安温书的床上才能睡着。
但是它先前夸下海口,是绝对不会再去他的床上睡觉,再睡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