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松应和着“喵”一声。
老人瞧了儿子一眼,不死心地问橘猫:“小肉松,家里还有别人吗?”
“喵呜?”肉松疑惑歪头。
看来是没有。
“家里只有我和您两个人,”安温书瞥了橘猫一眼,提醒母亲,“妈,菜快要凉了。”
“对了,菜还在锅里!”被儿子一提醒,老人连忙把肉松放到安温书怀里,急匆匆赶去厨房。
同床多日的一人一猫就这么措不及防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怀里的橘猫毛发蓬松柔软,带着温热,像刚出炉的金黄面包,仿佛一低头就能嗅到浓郁的麦香味。
安温书没低头闻,冷着脸,手却像着迷一般下意识抚摸,等回过神来时,肉松原本有些凌乱的毛发服服帖帖压了回去,被他摸得柔顺光滑。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抚摸的手,指尖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而肉松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激得头脑发蒙,僵硬着身躯任由干燥温暖的大手来回抚摸。待思绪回笼,它这才发觉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怦怦跳动。
藏在猫毛下的小脸通红。
至于吗,又不是没被人摸过,肉松在心里唾弃自己,瞧你这样,被他摸两下就脸红,没出息!
而且这又不是第一次被安温书抱着,怎么这回它的反应这么大。
肉松不敢多想,生怕自己越想越没出息,扭着屁股想要挣脱怀抱。
安温书手一松,它稳稳当当落在地上。
“去玩吧,吐司还在楼下等你。”安温书屈指拂去身上的猫毛。